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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 ottobre 冬 像只北飞的候鸟回到北京过冬了,来回穿着厚度没啥变化的我偏偏又选择寒流来袭的第一天,与毛衣围巾裹身的路人们明显的格格不入,甲流当道,我行我素之。
像过了个暑假,一切熟悉的事物又充满了别样的新鲜感,生活依然要继续。Alright,Keep Feeling。
朋友是你觉得四周一片黑暗的时候,能给你力量的那个人。 29 ottobre The King 一个时代早已终结,一个巨星就此陨落,再也听不到那山呼海啸般的掌声,再也无法举办那万人演唱会,但是我相信,你在另一世界依然低调的华丽着。
他的歌饱含深意,对战争的仇恨,对种族歧视的不屑,对爱情的执着,对亲情的守护。
也许,他渴望得到的不是我们的尖叫,不是我们的穷追不舍,不是我们崇拜的眼神,而是从他的歌声中去感悟他的心声,用行动与他携手抗争,共同坚持他的信仰。
也许,我们中意的只有他节奏感十足的音乐,他令人不可思议的舞步,因为我们没有出生在他的那个年代,没有生活在他成长的环境中,我们无法体会他蕴藏在歌声中的情绪,也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。
而他,并没有因为喧嚣中的寂寞而放弃,在质疑声中孤独的坚守了几十年。虽然我也不懂你,但是你的坚持获得了我对你无尚的尊敬。You're The King.
每个人都在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宣泄着情感,你也有的,可有人听懂了吗?
有时我们总喜欢寻找点刺激,给自己找点麻烦。 27 ottobre 卡* 这里的工作和生活要暂告一段落了,我留给这里的远比这里留给我的多,我觉得,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。
两个月,走了一些地方,到过一些城市,见了一些人,说了很多话,经管有大半是空话和废话。
看完一本书,记录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穿烂一双皮鞋,瘦了快10斤,还好大部分是腰上的。
晚上变得更容易失眠,多梦,好的不好的,早晨醒的越来越早,希望只是床的原因。
学会了用自抗力折磨自己的小身板,虽然有些计划依然还处于计划阶段,但总有些许眉目了吧。
积压了更多工作留给剩下的几个月,想象一下都有点儿害怕,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。
还有,很想你,却不知道怎么讲。
在屋里呆久了脑子就会发霉,所以要经常去太阳下晾一晾。
26 ottobre 跳跃 18岁,壮志凌云,心怀不可一世的梦想。
22岁,踌躇满志,给人生规划好了蓝图。
26岁,畏首畏尾,对未来有期盼和憧憬。
30岁,垂死坚持,应该还会剩下些什么。
……
重影相随度一世,阳恋层云醉万年。
幸好你们俩还惦记着我,不然我已快分不清这两个城市的区别了。好吧,下一站是哪里,come on。
生活的秋千要荡起来才会充满刺激,但是要学会用对力量和技巧。
23 ottobre 无病呻吟22 ottobre 白色耳机* 我们都是爱音乐的人,都曾经有过最爱的歌手,最爱的歌,都曾经有过replay一首歌上百次的经历,而后又将其渐渐淡忘,归于平静。若干年再听到那些曾经熟悉的旋律,又能勾起当年的片段记忆,甚至驿动的情绪。
听歌是依附于心情的,喜悦时爱听轻快明亮,忧伤时爱听舒缓低沉,奋进时爱听激昂高亢,恋爱时爱听缠绵甜蜜,每首歌都抒发着歌者的不同的思绪,都会与这首歌的受众产生共鸣。于是,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张学友,人人心里都有一首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。人生如歌。
听你爱听的音乐,体味你的心情,发现很多旋律都让我很惬意,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才发现。
吼出来的不仅仅是跑调的歌,更多的还是平日里积压的情绪。 19 ottobre 手冰凉 早上出门,一股熟悉而久远的味道。
小时候,家住在铁道边,铁道的另一边还是农田,每到秋收之后,留在地里的秸秆总会被老乡们烧掉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浓烟,令人生厌,我却例外。
那时候,姥姥家住一层,房后有个小院,姥姥便在小院的一角搭起一个灶台,把鏊子架在灶台上,用拾来的秸秆做柴火,一根面轴,一坨面团,不一会儿,一叠香喷喷的烙馍就做好了,卷上土豆丝或者豆芽便成了家里几个小的儿时的美味。
后来,搬家了,在外闯荡,只剩下了念想。
今天又闻到了烧秸秆的味道,啥时候再能尝尝姥姥做的烙馍。
跳就有可能过去,不跳就绝对不会过去。 16 ottobre 致明天之后 10年前,我们还一起躲在教室的角落里切磋着Gameboy,我们还在代数老师的眼皮底下打着双升,我们还披星戴月在篮球场上斗牛。
5年前,我们还一起在食堂里啃着难吃的馒头,我们还在校外的小餐馆喝的酩酊大醉,我们还三九天在操场上用你从家拿来的勺子吃着冰激凌。
昨天,我们还一起在网吧打着Dota,吆喝着,互相调侃着。
明天,你就要将为你的妻穿上白纱,我们昨天的故事还会继续吗?
暮然回首,我扭伤了脖子。 巨冷男孩女孩正在暧昧期的时候,女孩收到了美国杜克大学的offer。在机场登机通道口,女孩焦急的张望那个念兹在兹的身影。而当那张熟悉的身躯真的出现在自己身前的时候,女孩却不敢对视对方眼里的依恋。
“如果你开口叫我留下,我就放弃留学。”女孩暗暗下定了决心。只见男孩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,里面是一块停针的机械表。男孩把表温柔的戴在了女孩的腕上,上好了发条,松手,停止的表针又开始了画圈。 “是啊,每个人都会有新的开始,何必执着于此时此刻呢?”女孩想,甩甩手,快步走进了登机通道,心里再也没有一丝犹豫,只是一瞥间那个抽泣的背影稍稍触动了心弦。 60年后,女孩已是雪染双鬓,正在波士顿的家里收拾着细软准备搬家。外面的美国老伴正在哄着孙子们乖乖坐进汽车。突然箱底的那块机械表赫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,记忆忽然回到了60年前那个机场临别,“女孩”怔了一会叹了口气,擦了擦表面,给表上了发条,松手,停止的表针又开始了画圈…… 老伴在外面喊了多声没听到“女孩”回应,进屋一看,只见她拿着一块式样老旧的表泪眼婆娑。 13 ottobre 配角12 ottobre 风筝节前姥姥因高血压、冠心病突然摔倒,在医院住了半个月,老妈一直守在病床边,不敢给我打电话,出院那天还是老爸发短信告诉我让我给姥姥打个电话,姥姥想我了。
十一在家,一号和三号两天是在姥姥家过的,姥姥身体已恢复的差不多了,精神虽然没有以前好,但是被我们几个小的围在身边,脸上却始终挂着笑,看看这个,摸摸那个。
八号晚上的车,一大早起床,老妈说:今天再回去看看姥姥吧。嘴里虽然应承着,屁股却又坐在了电脑前,吃过午饭又觉得困了,躺在小床上就睡着了,直到被奶糖添醒。老妈又催我去姥姥家看看,已经快五点了,有些不想去,想着打个电话说一声算了,老爸说:还是去看看吧,姥姥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了,你这一走又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了。我听懂了老爸的意思,赶紧穿衣出门,进门的时候,姥姥和舅舅正在吃晚饭,看到我进门,姥姥起身要去厨房给我做晚饭,我拦了半天姥姥才作罢继续将半碗饭吃完。坐在沙发上,姥姥拉着我的手还在絮絮叨叨,我也只是在不断的点头附和着。时间差不多该走了,姥姥把我送到电梯口,电梯门关闭的一刹那,我抬头看到了一直不敢看的那双眼,满是不舍与怜爱。出电梯的时候,眼圈是湿的。不知道怎么了,年龄越来越大,越来越敏感,也越来越容易流泪。
今天得知,公司小王准备离职回老家的小县城要和老婆厮守在一起,同事们都在惋惜少了一名好同事,老板也替他感到遗憾,多好的一位同志啊,多么光明的前途啊。说实话,我很羡慕他。
每天都完成一些简单的事,坚持下去就变成不简单了。 11 ottobre 八格牙路你个死人,半夜1点半你回个啥子短信,难道你在印度蜜月呀,害得我后半夜又失眠了。
310511这个牛X组织成立8年了,8年里牛X组织里的牛X人们干过N多牛X事,未来仍将继续着牛X,我做好准备了,不仅仅是心理的。
为了梦想去奋斗是艰难的,因为那梦想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人生,就是我们的爱情,我们的事业,我们的幸福。 10 ottobre 无所畏惧大脑中的片段支离破碎,不知该从何说起,为赋新诗强说愁、愁、愁。
这个词时不时的在闪现。
即使你们是两个人,即便你们还拿着匕首,经管我孤身一人手无寸铁,你们还是只能跪地求饶。
迎接我的还是你,又冷又硬,默默无语,我还是可以蜷缩在你怀里直到天亮,离开时,感觉到你身上有我的余热,经管它在慢慢消散,我还会回来。
无所畏惧,是真的嘛。
偶尔我会为一件并不好笑的事情傻笑老半天。 08 ottobre 不肯怀疑 2009年10月4日凌晨的点点残存一个多月,给你找借口,给自己找原因,恍恍惚惚。
开始有些怀疑,这种东西的真实性,难道只是人类给某种行为找到的高尚理由吗?
还有你们,还好有你们,用行动在证明,让我坚守。
勇敢的关注着,千万别出什么差错,不要管是为了什么。
关上门,打开锁,挂在门上,把钥匙丢进大海,等待下一个动作。
要继续讲我们的故事,唱我们的歌,在下一个动作来临之前,不能让大门生锈,锁残破。 06 ottobre 半生已死 半生存亡不敢喝酒,在这种状态下喝了必醉,醉了必死。
不知道这样的夜晚还会持续好久,
也不知道这样的痛感还要陪着我好久。
如果还有机会被你再抱着一次,就让我在那一刻死掉最好,就不会再痛了。 04 ottobre He and She 2009年9月26日的纪念他连续忙了几天,确实累了,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,一夜未眠,不时的查看着手机上的时钟,生怕误了良辰吉时。
白天的典礼隆重而不失轻松,紧张也不失幽默,他帅气挺拔,她妩媚动人。
送走了亲朋好友,晚上坐在这一桌的10人都是他中学和大学时最铁的兄弟,他端着酒杯一圈一圈的感谢,一圈一圈的享受着祝福,情到深处,有些高了。
他歪躺在酒店的床上,还满嘴酒气的喃喃自语,她在床边默默的帮他褪下粘着污物的衣裤和鞋袜,用热毛巾给他擦脸、擦身、擦手擦脚,端茶喂水,没有半句怨言,就像他的妈妈。他不停扭动着身子,像一滩烂泥滑到床下,她用尽浑身力气将他重新搬上床沿,又一个不眠之夜。
他和她是高中同学,又一同来到北京读大学。大一,他在北京北,她在北京南,他每周都会坐长途公交车去看她,但从没在他的校园中见过她,他每晚都会在固定时间躺在床上用宿舍唯一一部话机给她打电话,讲到其中有一个进入梦乡,这种电话粥也经常惹得双方宿舍鬼哭狼嗥、怨声载道,那时,北京南还算长途,一年下来,他积攒的IP卡比那一年的《机械原理》课本还要厚。大二以后,她搬进了打电话不用IP卡的北京西,他买了辆自行车,从此,北京北和北京西的马路上经常能看到他骑着车带着她疾驰的身影,他的校园中也时常能见到她的倩影,后来,北京城里越来越多的地方都可以见到他和她,还有他的自行车。他的IP卡和自行车便成了他室友茶余饭后调侃的笑料,他总是配合着傻笑。
四年时光在他日复一日的车辙下很短,她毕业在北京找到了工作,他考研失利,她鼓励他再考,她在他的学校旁租了房子,他住在校内,他早上骑车送她上班,然后返回学校自习,晚上接她回到学校一起吃饭,陪他自习。他没辜负她,研究生入学后,新学校离她宿舍有些远了,课不紧张时,他还是会专车接送她上下班,两年依然是短暂的。
08年8月,他研究生毕业成功考上北京市公务员,一切都开始变得顺利起来,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,唯一没变的还是那辆自行车。
他,睡在我上铺的兄弟。
她,上铺兄弟的新室友,晕车晕的不是一般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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